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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几年前买的水墨屏平板，初衷很简单：护眼，方便看看书。用笔画画草图。
这个平板近几年反而是女儿用的多，用它听故事、学简笔画，最大的好处是，可以不用那么快去玩手机和iPad。
最近我教会了她玩五子棋，她每天都想玩，我想在水墨平板安装一个五子棋游戏，为了方便随时随地可以下棋。去应用商店装了几个五子棋APP之后，发现这件事并没有想象中简单。
很多棋类 APP都有一点“拟物执念”：棋盘要铺木纹，棋子要有反光、倒影和渐变阴影，甚至按钮都要有一点光泽阴影类装饰，在普通彩屏手机上，这样的界面也许有趣，但在水墨屏这简真是灾难，上木纹和阴影让画面的可识别度很低，残影也更明显，额外的“设计元素”占掉了不少空间，棋盘被挤得很小。
这也怪不得开发者，毕竟他们不是为水墨屏开发的游戏。于是在周末，我给女儿vibe coding了一个五子棋，就是一个单页面HTML，马上就解决了基本需求——纯黑白高对比，大棋盘不浪费空间。
后续又优化了几版之后，发现真的超级适合水墨屏。
先做一个干净的足够大的棋盘
我做的是一个纯网页版五子棋。
没有木纹，没有圆润的棋子阴影，底色就是白色，棋盘线条和棋子只用黑白，在水墨屏上打开之后，画面看起来更像一张印刷出来的棋盘。棋盘会尽量撑满屏幕，网格和触控区域都做得大一些。落子的位置也比较清楚。我在我的华为Mate Paper和大上Paper Like 13K分别测试了一下，效果很不错。
女儿上手就喜欢。
起初是我陪她下。可是大人总有要忙工作的时候，不能一直坐在旁边。为了让她一个人也能玩，我又加了一个人机对战模式。
然后，新的问题出现了。
人机对战，电脑太认真，孩子就不想玩了
开源算法的电脑棋力太稳。女儿连着输了几盘，眼圈都红了，最后把平板推到一边，觉得下棋一点也不好玩。
我突然意识到，给孩子做棋类工具，不能只想着“棋力越强越好”，更重要的是需要有“新手村”和“循序渐进”。输赢当然是游戏的一部分，但如果刚开始就一直输，孩子可能还没有学会下棋，就先学会了放弃。
于是我又做了一次调整，把电脑棋力分成了 1 到 9 级。
1级的电脑选手只会横竖连成五子，也不会阻挡人类快要完成的五连子，所以我女儿和电脑两个人欢快地各下各的，但由于我鸡贼地设定了人类永远先下，于是所以女儿总是会赢。这次改完，乐趣回来了，她和电脑下个不停。
但是她会一直找1级电脑开练，甚至不愿意改到2级去，是我又悄悄地改成了。于是我又悄悄改成了，连赢X局，对手就会自动悄悄升1级。女儿连续赢下几局，摸到一点门道之后，才会解锁下一级的对手。这样一来，她发现自己居然也能打败2级电脑了。
我在旁边看着她认真想下一步，有时赢了会很得意，输了也愿意再来一局。她渐渐觉得似乎今天的电脑比昨天又难一点，自己也比昨天会下了一点。
现在，她会抱起平板对我说：“爸爸，我今天一定要打败 3 级电脑！”
我把这个项目投稿到了 einkhub.org，地址是：
如果你家里也有一块放着不用的水墨屏设备，或者也在找一个简单的黑白棋类工具，可以直接打开这个链接玩一玩。